他胸腔之中的怒意倏地消散。
“送公主回去。”他直起身,冷眼一扫六宫娥,就吩咐道。
六宫娥自然是不想听从,可危及公主,哪里还有顾忌,鸣蜩与季夏一左一右搀着还没从驸马那一印中回过神来的公主,忙不迭地走了。
临到院门口,雒妃才猛的回过神了。
她记忆中,秦寿就没那样好说话的时候,更勿论此时她与他还两看两相厌,他既然能忍着嫌恶碰了她一下。
继而是一股子的恶心涌上来,她再忍不住,推开鸣蜩与季夏,巴着块怪石,弯腰吐了出来。
正站在罗汉榻前的秦寿将这幕看的清清楚楚,顿时,俊美的面容蓦地就黑沉了下去。
他还不曾嫌弃她到这般地步,她竟然敢先恶心他到吐!
散了的怒意重新聚拢起来,化为薄冰,凝结在他狭长的眼梢,晦暗又深沉无比。
雒妃没空搭理秦寿的怒意,她娇软无力地被六宫娥抬回安佛院,窝在美人榻上,好半天打不起精神来。
吐一阵,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偏生心口的呕意还郁结不去,这感觉太难受。
她也不晓得自个怎的矫情成这样,分明从前不是,也只重活过来后才落下的这毛病,但凡秦寿的碰触,她都受不了。
为此,她将明烛宣进来,瞅着他脸半晌,后试探地碰了碰他的嘴角。
没有作呕感,只是因着不是心悦之人,而多有不适。
明烛被公主的举动给闹了个大红脸,他垂眸,好看的睫毛轻扑,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雒妃重新窝回榻上,根本没注意明烛的风流雅致,她
第24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