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目光就像是毒舌信子,让人不寒而粟。
“小娘子姓甚名谁?何方人士?”男子看似随意地问道,他的大殷话说不错,根本听不出半点违和的字音。
雒妃往索都身边靠了半步,这才低声道,“我名禾宓,家住廊城,乃是一大户人家的婢女。”
“禾宓?”男子慢慢地咀嚼着这名字,并没察觉出不妥。便转头对索都道,“既然人都带回来了,索都定要好生安置禾小娘子。”
索都一口应下,男子又道,“你不在廊城,今日怎的回来了?廊城之事可是办妥了?”
索都闷闷地低下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男子脸色一变,“索都,廊城究竟生了何种变故?”
索都瑟缩了下肩,畏惧地瞟了男子一眼才道,“阿兄,有个很厉害的坏人,萨珀他们都没力气了,就我一个人逃了出来。”
雒妃躲索都身边。借着遮掩,仔仔细细地打量他,见他面色阴沉,一发怒火,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她难以想象一个不良于行还孱弱无比的人,到底有何本事让人这般畏惧信服他,且廊城屠村之事,也尽是出自这人的手。
一个没注意,她就让那男子逮住了窥视的目光,只见男子轻咳一声,面色潮红地笑了笑,“禾小娘子可否告诉我,到底是出了何事?”
在那阴冷如蛇的目光下,雒妃只觉头皮发麻,她只得斟酌道,“我也不太清楚,昨个本是廊城左参政使夫人设诗宴,并留宿了宾客,到了晚上的时候,就有人突然没了一身力气,我一直在睡觉,一醒来,索都就已经带着我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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