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带着蛊惑,娓娓道来,若换了个人指不定就真信了。
雒妃一挑眉梢,“哦?本宫甘不甘心、怨或不怨,又与你何干?”
免先生低笑了声,“若在下能救公主出去呢?并让公主顺顺利利地回到京城,做长长久久的大殷长公主?”
听闻这话,雒妃嘴角笑意一凛,眼底就泄露出幽深来。
兜帽下遮挡了面貌的免先生将雒妃的神色尽收眼底,他微微勾起点嘴角,“这西突终归不是大殷,公主可吃不得这样的苦。”
雒妃忽的勾唇,粉嫩的唇珠析出珍珠般的莹润来,“说来说去,本宫当你有多大的能耐和野心。最后不过就还是想弄死驸马而已,冠冕堂皇地兜圈子,凭的惹人生厌。”
不等免先生说话,她又抢白道,“本宫从来都晓得驸马是个乱臣贼子,可你呢?还比不上驸马的一根脚趾头,至少驸马晓得大殷是大殷,蛮子是蛮子,你么,一个不敢以真容示人的卑劣小人,与虎谋皮,对你这样的人,本宫见一个杀一个!”
那突然而起的凛冽气势,迫的免先生不自觉后退半步。
这一露怯,就惹来雒妃的嗤笑,她越过他,与之擦肩而过,自顾自进了帐篷。
独留免先生气的发抖地站在那,有心想放两句狠话,可雒妃根本就不理会他,这样被人轻视到泥里的滋味,足以让人心里生出连绵不绝的蜜毒来。
免先生冷笑了声,一掀斗篷离去。
他却是不知雒妃回了帐篷,她一人坐在那,将免先生说过的话细细地想了好几遍,甚至他的声音,她都翻来覆去的回想。
她觉得自己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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