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皇帝一惊,亲自躬身将人扶起来,“老太君,快快请起,有话慢慢说。”
老太君顺势起来,老泪纵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事情经过说了遍,末了还不忘咒骂上官家一句,“一门莽夫,堂堂大员,光天化日,竟是干出强抢的事来。全然没将圣人放在眼里。”
皇帝皱起眉头,抽出袖子里的帕子递了过去,这才道,“上官家确实过了。”
在老太君希翼的目光中,皇帝轻咳一声道,“可向来君无戏言,这赐婚旨意已下,朕如何能改口。”
一听这话,老太君一张嘴,差点又要哭诉起来。从三朝挨个哭过来。
皇帝抬手,阻了她继续道,“且,如今朝堂之势,想必太君也是明白的,上官家掌着朱雀营,实打实的,虽司马家桃李满天下,可这嘴皮子哪里能利索的过拳脚。”
说到此处,他比老太君还伤心,“太君也算是看着朕长大的,朕也不瞒太君,朕在朝堂之上,实在艰难哪,特别这还是朕下的赐婚旨意。上官家是占着理,太君叫朕能如何?”
这些事,太君自然是晓得的,她神色复杂地看着皇帝,尔后叹息一声,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瓦片状的物什来。
“哎,圣人今日,也是司马家辅佐无能,”老太君叹息一声,脸上皱纹沟壑。越发的苍老了,“此物,也是时候归还内府,司马家也该是致仕,为有识之士让贤,也好圣人能早日亲征。”
皇帝息潮生接过那物,揭了面上的绸布,才看清包裹的原是司马家的丹书银劵。
他一怔,“太君,这是何意?”
老太君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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