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竟讥诮一笑,“息宓,在你眼里,我就那般蠢,嗯?”
拉长的尾音,带出缠绵悱恻的意味来,他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都给抹了一遍药膏,这会说着这话,竟指尖一挑,竟将雒妃蔽体的外衫给解开了。
宽大的青衫敞开。不及眨眼,娇嫩嫩如鸡蛋白的身子就撞进他眸底,分明是白玉瓷感,却覆上一层微末熹光,犹如优雅的长颈细瓷瓶,泛出如斯的美来。
雒妃懵了,她愣愣看着他,不晓得他要做什么,也反应不过来。
只脑海里不断在问,这厮不是不怎在意女色么?
秦寿并未让雒妃瞧见他的脸。他手撑在大石头上,将娇小的公主整个拢进自己怀里,感受到胸前柔软的触感,他就在她鬓边低声道,“九州与公主检查检查,若身上还有疙瘩,一会怕又是要痒的。”
他一本正紧地说着这话,手下动作却是色气,他指尖滑向她圆润的肩头,从那里撩开青衫,另一手却从她纤细腰身探了进去。
从后腰窝的位置缓缓摩挲而上,左右上下,顺着脊椎骨,并不放过任何一片肌肤,末了还在她后背两片如鱼鳍般流线的肩胛骨上流连了半晌才收回手。并似叹息的道了句,“背上没有被蚊虫叮咬,不必抹药。”
雒妃怒极反笑,她简直想一脚踹死他的心都有了,还检查。分明就是在轻薄于她!
她双手被缚,这才一动脚,脚心就钻心的疼,无法之下,她头一偏,就咬在他脖颈侧。
她很是用力,嘴里都品尝到了铁锈的腥味,可秦寿似乎感觉不到痛,他胸腔震动,竟是低笑出声。
“公主。松口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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