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邀约驸马,不就是想要动手了么?既然如此,本宫就给他这个机会,况且普陀寺的那晚行刺突然,本宫以为上官家和司马家都没那么蠢,做这样明目张胆的事,故而这其中可说不好。”
且,当时掳了她去的歹人并不是想杀她,更多的是想以她为质,让皇帝哥哥投鼠忌器罢了。
故而,她倒多怀疑三王一些。
说起三王。除了一个她眼下能摸的准的恭王,剩下的顺王和宁王,她只能怀疑宁王与母后之间有那么些不清不楚,多半宁王还很可能是息芙的生父,至于顺王,她却是一无所知了。
下午时分,息芙做完首阳布置的规矩课业。跑来找雒妃,她正欢喜的用着点心,就被雒妃那高深莫测的目光给瞧的浑身不自在。
雒妃屏退身边人,这才对息芙问道,“你可晓得自个身世?”
自打息芙能看清大殷之势那日起,她便没将她当小孩子看,诸多事,息芙也是很有主意的。
息芙正抱着点心小碟子,齐刘海下的眸子圆溜溜,透彻如水晶葡萄一般,她咽下嘴里的点心后,这才点点头。
雒妃又问,“知道生父是何人不?”
息芙差点没让这问题给噎着,她紧了紧手里的盘子。迟疑的道,“能猜的到。”
那就是知道了。
这样,雒妃还觉得省心些,“可有接触过?”
息芙皱着整张小脸,还带婴儿肥的稚气很显可爱,“他不让说。”
雒妃一挑眉,竟然还真接触过。
“感觉如何?”她又问。
息芙偏头想了想,斟酌着语句道,“还行,不冷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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