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身上的锦被扯开,“好了,可好些了?”
雒妃啪的打开他的手,自己坐起来,感觉头晕脑胀的十分难受。她撑着头,很是不优雅地抓了抓头发,冷着脸道,“下去!”
秦寿单手撑起身,他大掌一拂,分开拂柳地敛开她垂落的发,注视着她的眸子道,好似想说些什么,可见他望了她半晌,也没见说半个字出来。
雒妃一怒,一把将自个的头发从他手里抓出来,又一次道,“下去!”
闻言,秦寿抿了抿薄唇,脸上无甚表情,可眉目间就是带出些无奈来,他轻声道,“公主不想晓得恭王预备太后千秋之日,究竟如何做?”
“不想!”雒妃一口答道,即便心头是想的,她也没了兴致了。
秦寿看着她好半晌,才自顾自地开口道,“逼宫,恭王想逼宫。”
雒妃震惊,脸上难以置信的神色一闪而逝。
秦寿继续说,“太后已在回京路上,不出三日就会到了,恭王这三日,约莫不会做什么,可过后就说不定了。”
雒妃还是没理他,甚至都不搭话。
秦寿又道,“九州以为,公主还是早些和圣人商议好,莫到时手忙脚乱,须知恭王筹备多年。势在必得,心智偏执,不可以常人而论。”
听闻这话,雒妃面有所思,对恭王和上官家,她与皇帝哥哥本是想等着母后回来定夺,如今形势紧迫,却是不行的了。
秦寿斟酌片刻,似在思量,“上官家的朱雀营,不可小视,九州的秦家军离京城路途遥远,且远水解不了近渴,故而要如何稳住朱雀营。便是此中关键。”
“可以
第156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