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很好。”
雒妃显然也是放松下来,但她心神一松,波涛汹涌的欲望犹如滔天洪水滚滚袭来,她呼吸急促,面颊潮红,眸色氤氲不明,显然是情动到了极致。
好在她还记得秦寿。跌跌撞撞地扑到他身上,拱进他怀里,蹭的他满衣衫的血,且她幼细的白嫩长腿还夹起他一条腿,挨挨蹭蹭地扭动着。
秦寿脸色瞬间就黑了,他现在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哪里是能给她解药性的。
他不得不开口道,“蜜蜜,忍忍就过去了……”
雒妃不管不顾,她撕扯起他的衣裳来,扒开胸襟,小脸就迫不及待地挨了上去。
秦寿皱眉,眉心丹朱色猩红如血,“乖蜜蜜。离开一些,再忍一会你的侍卫宫娥就会来了。”
该是嫌他吵,雒妃小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这边口舌并用外加另一只手,麻利地解开了他的腰带,还三两下就将他雪白的亵裤扒了下来。
腿间一凉,秦寿往下一看。当即烟色凤眼深沉的能滴出水来,他冷喝一声,带出危险的不善,“息宓,你清醒点!”
“啪”雒妃一掌拍在他胸口,尔后还胡乱地摸了摸。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黄花闺女,秦寿不能动。她可是能动的,遂细腰一扭,就坐了上去。
秦寿意味不明望着她,见她乌发如瀑,媚眼如丝,腮痕嫩粉唇启,那股子的娇媚熟悉到让他曾无比怀念的,而今就在眼前,他却心沉如水。
雒妃自顾自动了好一会,没触及到想要的滚烫和坚硬,这点隔靴搔痒哪里是能纾解的,她满腹委屈地低头望着他。
微凉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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