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这生孩子的事,是说生就能生的?怀胎还要十月,更勿论何时才能怀上。”
雒妃抿唇沉默,她哪里不晓得这些,但如今大军压城,她除了选择相信秦寿说的话,又哪里有其他的法子可想。
太后见雒妃这神色,便晓得她也是心里有数的,如此她便不担心,秦寿能再伤雒妃一次。
太后道,“秦家军不能再在容王手里!”
这话里头的意思让雒妃心惊,她猛地抬头愣愣看着太后,“母后……”
良久她才艰难的道,“秦九州……素来不打诳语……”
太后笑了。她手抚雒妃发鬓,眉目慈爱,“傻蜜蜜,在那位置面前,打不打诳语又有甚打紧的,最重要的还不是看结果。”
雒妃动了动唇,她想说,秦九州做过皇帝了,他不一定还想做……
但这些想法,她自己都不太相信,更勿论是旁人。
太后叹息一声,“哀家明白,这男女之间,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一干二净的,往往啊,嘴上说着恨和怨怼,其实这心里,还是挂念着,想知道他到底过的好不好,亦或活着死了。”
“可是蜜蜜,生在天家,当脚下的权势越大,真心也就越少,你不能去奢望旁人给你真心,你也不能怀揣着真心去给别人,最是心不由已,这日子也是要过下去的。”
太后仿佛自言自语,又好似在说与雒妃听。
雒妃顿悲从中来。她本不是这样柔弱哭啼的性子,但好似自打怀了孩子,便一日比一日脆弱不堪。
有时候还觉得,这日子真是没盼头,重新过活一次,不过是辛苦一遭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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