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秦寿淡淡地瞥着她,那种意味深长地眼神让雒妃蹙眉。
他当真下了床,不过临走之际,大掌一扬,五指成爪地快速揉捏了雒妃空出来的那侧胸一把。
雒妃瞬间睁大了桃花眼,她瞪着他,见他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仿佛刚才那等孟浪下流的动作与他无关一样,她当即反手拽着软枕就砸了过去。
秦寿头都没回,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轻轻松松接住软枕,顺手扔在床边美人榻上,他果真出了寝宫,转脚去了书房。
今个,约莫他需要练上几篇字。
白驹过隙,一二十天的日子恍若流水。
息藏已经完全长开,一身皮囊白嫩起来。盖因都是雒妃喂的奶,母子两一身的奶香味,每天晚上秦寿嗅着都想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雒妃已经能多少可以下床走动,人也养出了气色,面颊微圆,眼梢泛粉,眉目有着一股子母性的柔和以及妩媚,当真美艳不可方物。
因着是雒妃亲自喂养的息藏,小小的奶娃还软趴趴的,连带骨头都同样是软的时候,就与雒妃最是亲,尔后才是秦寿这个当爹的。
说来秦寿堂堂七尺男儿,还是素有战神之名的赫赫容王,照顾起奶娃来半点都不逊色与宫娥婢女。
这叫首阳等人颇为郁悴,哪家的姑爷驸马是这样的?孩子一天一个样,结果换尿布这等活计,居然是驸马做的最多最熟练。
就是雒妃都觉得颇为不可思议,谁能想杀人无数,向来冷着张脸的秦九州,做了父亲后,竟然会事事都亲力亲为。
这些时日,连足不出户的雒妃都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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