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去坐到后面,谁知道前座被奚止一把按住,“坐前面。”
她没敢驳,这毕竟是求人的事,于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前面。
他开的很快,没一会就离开了市中心那热闹的街道。
陶梓没敢说话,表情有些不自然。
她也不知道在别扭什么。
好在奚止也不是话多的人,两人一路沉默,最后车子停在了郊外的一间旧厂房门口。
“嗯?这是哪?”陶梓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他说能画画,可是他没说去哪画……
奚止把鼻梁上架着墨镜取了下来,随手丢在了车里,冲陶梓眨眨眼,吐出两个字,“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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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梓原本以为他在开玩笑,那道铁门拉开,里面居然真的是一间画室。
周围的红砖有些旧了,看得出原先还刮了白,只是掉了不少,角落的墙粉还有些发霉,泛着青色和乌色的痕迹,房顶很高,梁是白色的,上面悬着一盏又一盏长长的吊灯,罩子上落了些灰,也许有些蛛网,可是陶梓也看不出,这里开阔的像个足球场,踏进去,脚步声都带了混响。
四周有些高高低低的架子,架子上有一些画,地上也放着一些画,地上的画就比架子上那些大的多了,这厂房虽然是一副陈旧的模样,可衬上那一幅幅大大小小的油画,实在是好看。
陶梓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多的画,一时间看傻了眼,她不由自主的走近看了看,一看之下赞叹不已。
奚止没太在意,随便的坐在了画架前,那个画架摆在一扇又高又大的窗子下,旁边是一张长长的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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