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什么？”
“不能抽烟喝酒啊”
秦然挑眉：“我又不抽烟不喝酒”
“那也……”
秦然目光柔和地看着一张年代很久的CD，说：“我妈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乐坛闯出一番天地”
若止阿姨也是歌手，她很喜欢唱歌，仿佛唱歌已经成了她生命中不可分离的一部分。小时候她和秦然经常听她唱歌，七年前，她参加比赛，冠军总决赛之际意外的车祸身亡
沈欣雨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她笑道：“那很好啊”
秦然小心翼翼地放好CD：“吃午餐了没”
沈欣雨点头：“吃了，刚在顾城那里吃的”
秦然状似不经意地问：“顾城？你去他那里干嘛？”
沈欣雨简明扼要地解释了一番，然后问：“你们班表演什么节目啊”
“合唱”
“你跟赵正瑞？”
“嗯”
似乎每次学校有什么节日表演都是他们两个人合唱，沈欣雨扑哧一笑，有些恶趣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谈恋爱的”
秦然没好气道：“还不是因为你五音不全”
“你以为我愿意啊，谁让上帝那么残忍，把我所有特长都关闭了”
“谁说都关了，你画画不是挺好的吗？”
“那算特长吗？”
“你说呢”
姑且算吧，可是她宁愿自己会唱歌，也不愿意会画画。
她是喜欢画画，但是更喜欢他
沈欣雨左右瞄了一眼，说：“怎么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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