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丢脸,低下头,闷闷地说道:“我知道。”
不大的角落很快被静默充斥,我想说点什么,刚打算开口,郁临深抢先一步:“那我先走了。”
我看着他从我身边走过,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姐夫。”
他的身影一顿,我才后知后觉,他和酒舒已经离婚了。
我觉得肯定是刚才洗脸的时候没注意,把水拍进脑子里,导致脑子进水了。可是如果不这样称呼的话,我又该怎么叫他呢?
我踌躇一下,说:“姐姐把你的一块手表给我了,叫我还给你。”
郁临深冷哼,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她去M市了?”
“你怎么知道?”我看着他不悦的表情,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嗯,下午走的。”
他不再多说什么,朝我摊开手掌。我呆呆地看着他宽大的手掌,搞不懂他什么意思。几秒钟后,我听到他说:“不是说给我手表吗?”
我回过神,楞楞地看着他的脸,他居然在笑,虽然并不是很明显,但我还是从他嘴巴的线条捕捉到了他的笑意。心里异常懊恼,真是酒精误人,我的智商直线下降,跟个傻瓜一样。
“……我没带在身上,”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再次见到他,将表放在了家里,“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到时候再把表带给你?”
他早已收回手,又变回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那到时候寄给我吧。”
“这样不好吧。”
他挑挑眉毛,不解地看着我,我急急解释:“我是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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