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拨号的手又停下。
这个时间点说不定郁临深早就睡下,打电话过去会不会不礼貌?
于是我决定发条短信过去:我是酒媚,你明天有空吗?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钟过后,预想中的短信提示音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来电铃声。
我从床上跳下来,来到客厅,给自己倒一杯温开水喝下。
铃声还在持续,我的嗓子终于不再那么干了。
“喂。”我的语气干巴巴的。
“酒媚?”郁临深的声音比以前听起来更加低缓,说我的名字时,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有点模糊难辨。
“你喝酒了?”想说的话脱口而出,等说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说这句话似乎逾越了。我希望他醉的足够沉,那样就不会听清楚我到底说了什么。然而——
“呵呵,找我什么事?”他在那边笑,笑得并不开心,不过我不会愚蠢到再去问他出了什么事。
“我上次和你说过,要还你手表,想问你明天有没有时间,我们在哪里见面。”
那边没了声音,我估计他早就忘记我要还他手表的事,一时感到尴尬,也许我不应该太把这块表当回事。
就在我以为他会提议把手表扔了时,突然听到他说:“明天上午我会在公司,如果你有空的话,请送到我公司来,我待会儿把公司具体地址发给你。”
“不用,姐姐告诉过我。”
“那明天上午十点,你到公司楼下后,给我打电话,我下来拿。”说完这句话,他就挂了电话。
我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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