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聊一聊,了解一下她心里的想法,弄清楚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母亲在他开口的瞬间,肩膀就一直紧紧绷着,我想,那声“阿姨”已经意味着一切已成定局。
看见她这样伤心,我于心不忍:“妈,姐姐她一直很懂分寸,会这么做,肯定有……”
“你闭嘴!”她口气颇为严厉地打断我的话。
爸爸抱歉地看我一眼:“阿媚,别介意,你妈妈是太生气太难过,才会对你发脾气,”他又看向郁临深,“临深也是,她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你别当真。”
郁临深叹口气,看起来有点疲于应付这样的家庭事务,脸色倒不像刚才那般阴沉了:“我跟酒舒是和平分手,我只能说,走到这一步,我很抱歉。”
“我知道,临深,这事不怪你。”
爸爸又看了我一眼,用眼神告诉我不要介意,我扯出一个微笑,对他摇头,他也苦涩地笑了一下,然后低头低声安慰母亲:“儿孙自有儿孙福,酒舒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我们都希望她能过得开心,等她从M市回来了,她会给我们一个解释的。”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安慰母亲,只能识相地闭嘴。此时此刻站在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几年的房子里,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不小心闯入的陌生人,哪怕郁临深都能算作这个家的一份子,而我则完全是个没存在感的局外人。
晚上,我在卧室整理衣物,把前段时间随手塞进衣柜里的衣服、袜子、内衣和其他杂物都一股脑拿出来扔在床上,再一件件叠好,分门别类地又塞回衣柜。
每当我的心情特别低
分卷阅读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