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加快步子,往前走。
这条林荫道不算长,很快我就走到尽头。那里停着一辆银色保时捷跑车,很打眼,我曾经有一段时间研究过车子,对这类常见标志并不陌生。
我走在人行道上,想着晚上吃点什么好,忽然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中规中矩的像是在敷衍什么人的……“酒媚”。
我转头看去,不久前才偶然碰到的人此刻正站在那辆让人艳羡的跑车车门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眼神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他已经这样看了我很久……
我不敢相信地眨眼:“你怎么在这里?”
郁临深没有回答,绕到另一边,打开驾驶位的车门,隔着车子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上车!”
我呆呆地说不出话来,只得打开副驾驶座车门坐进去。
我悄悄用余光打量专心开车的男人,心里什么感觉都有,却说不出具体的感触。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听话,我明明可以拒绝的,不是吗?我为什么一次次给自己找罪受呢?或许不懂拒绝的人,痛苦总是要比别人多一些。
坐在没有任何颠簸感的车厢内,我完全没有心情去感受它带给我的舒适。回想自酒舒离婚后发生的一些事,我突然发现,短短两周内,加上刚才在学校广场上的那一面,我和郁临深统共遇见了五次,这个频率似乎高的有点吓人,不符合常规……
“想吃什么?”
“那个……”我发现很多事情都变得诡异,我和郁临深一起吃晚饭?这太耸人听闻了,“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吃饭就算了,有事说事吧。”
前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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