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很,甚至比不上打野,“毕竟是队友。”
他这一把的队友是个女孩。
队友的音量不大,声线可以用毫无攻击性来形容,透了几分委屈之后显得更软:“我在上一把当了二十分钟哑巴,最后被队友用八个雷炸死了。”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在决赛圈。”
这种游戏体验听起来是有点惨的,于是满屏的弹幕刷得飞起,全在心疼小姐姐。他们哄着闹着,也不管主人公看不看得到这些骚话,反正自顾自的已经先皮成了一团。
沈翊轩扫了眼把直播间刷成了白屏的弹幕,熟练的把队内语音一关——他在嘲笑自己的观众姥爷们的这种事上向来不手软:“也不知道你们在这里心疼个什么劲,人家匹路人打聋哑局都能打进两千多分的决赛圈,在座的各位怕是没几个能打得过她的。”
主播本人倒不心虚,实话实说向来是中华儿女的优良品德,不过愤怒的水友们显然和他意见相左。
“???”
“主播人身攻击,举报了。”
“主播引起身体不适,举报了。”
“主播是狗,认证!”
沈翊轩轻车熟路的把弹幕扔在一旁,接着和队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他可能是真的穷,又觉得你不吭声没法分物资,所以就干脆把你炸死了舔包。不过,要是闭麦游戏的话,单排应该比路人四排更适合些吧。”
急促的枪声和队友的蓝色击杀提示来的比回答快,女声和换弹时的机械声在半拍后接踵而至,“可是每次我在单排时打进决赛圈以后,总有一种孤立无援的忐忑感。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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