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等着日军拿问我们去做你说的细菌实验?我们死倒是无所谓,但我们绝不能让弟兄们白白的沦为他们细菌战的牺牲品,让他们拿着在我们身上得到的成果去屠杀我们的骨肉同胞。”
到底是胸有城府之人,听到杨震的话后,震惊归震惊,但很快郭邴郭邴勋便平静了下来。他沉默了好大一会,才抬起头看着杨震道:“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办?”
杨震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疑问,而是走到牢房门口试着推了推门上那扇用来送饭的小窗子之后,才转过头却是答非所问的道:“郭兄,你的那些国军弟兄们你了解多少,身手怎么样?你能掌握多少?有没有身手特别一些的?最关键的是有没有为了活命会出卖自己兄弟的?”
听到杨震这一连串的问题,郭邴勋沉吟了一会道:“川军的弟兄们我都有把握。这些弟兄都是热血汉子,抗日打鬼子都没有地说。更没有出卖弟兄换取荣华富贵的人。至于西北军与桂军的那几个弟兄,我没有什么了解。国军内部派系太多,上面的长官相互提放,下边的士兵也是互不信任。”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弟兄都是好样的。都是弹尽粮绝才当了俘虏的,没有一个主动屈膝投降的。我们在被俘的时候,华北伪政府曾经来人,想要劝兄弟随他们做伪军,和他们一样去为充当日本人的打手与走狗。可兄弟没有一个答应的,要是有那样的人就不会在这里了。”
“至于你说的有没有身手特别一些的,这我手中倒是有一个人。他是我原来的卫士。在从军之前原是川中有名的飞贼,后来因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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