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现在的自己在被俘之前不过是一个小连长,就算在师部混过,也不过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敌工干事。这些机密的事情那里轮得到自己知晓。他从自己这里根本就不可能了解什么内幕。
若是这些绝密的事情便是自己这个小连长都知晓,那直到现在与国军想比也是弱小的不成比例的共军也早就被消灭了。还何苦打了十年也没有将人家消灭掉?共军的保密手段可远不是头天下了决定,第二天便满城皆知的国军可以相比的。
尽管对郭邴勋这种有些耍小聪明的试探手段有些反感,但杨震也知道在如今这种恶劣到极点的情况之下,这种谨慎还是必要的。哪怕你之前的一刻还对其欣赏有佳,但该慎重还是要慎重。因为这毕竟关系到几百人的生死。如果选择的合作对象互不信任,互相猜忌,那对所有人都将是灭顶之灾。
这还没有将两军十年内战造成的隔阂算在内。杨震曾经亲耳听过自己的通讯员小虎子称呼郭邴勋为白狗子,而在火车上的时候,杨震也听到过那些被俘的国军士兵私下称呼自己为共党。这种相互之间的不信任,不是短时间可以弥补的,也不一定是恶劣的环境可以改变的。杨震知道,在郭邴勋看来,相互坦诚便是双方合作的基础。所以杨震知道这个问题自己必须回答。
杨震略微琢磨了一下才道:“郭兄,你想错了。我们是在破译你们密码上有一些手段,但要说有苏联人的支援那就不现实了。与其说我们的人是苏联人给培训出来的,还不如说都是你们国军给培训出来的。”
“我们那里有不少的人可都是你们国军战俘转化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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