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挥。”
“老彭,我之所以暂时不想与抗联接触,大部分就在这里。我不是不相信你们抗联,我是不相信莫斯科。他们山高皇帝远,坐镇莫斯科遥控指挥。东北的实际情况,抗联内部的情况,他们全部都了解吗?”
“最关键的是他们虽然是中国党的代表,但他们受莫斯科的影响太大。在我们党内某些人的眼中,苏联的黑面包可比我们大米饭好吃多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从平房那里出来的时候,虽然已经预见到未来可能遭遇到的艰难,预料到日伪军会抽调大量的兵力对我们进行的围追堵截,我为什么还要坚持带上那套可以与党中央直接联系的大功率电台吗?”
“我之所以坚持携带电台,就是为了将来能想办法与中央直接取得联系。至于莫斯科与莫斯科的那些人,老彭我真的不相信他们。当然,如果这些人亲自来东北坐镇我会服从的。因为毕竟我也是一名党员。但他们现在在万里之遥的莫斯科,那就还是算了吧。”
“虽然我是抗战后参的军,但有些事情我也听说过。当年在中央苏区,五次反围剿的时候,就是这些不重视中国实际,只知道照搬苏联经验的人瞎指挥一手断送了中央苏区。我不希望他们的瞎指挥在毁了我们的部队。”
“老彭,你是抗联的老人了,也是老党员了。而且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抗联中的副官一职究竟与国军中的副官有什么区别,但我知道你既然能知道你们师长都不知道的秘密,你们这个副官应该是在党内、军内有些实权甚至是秘密权限的。”
“我想你们抗联内部的事情你比我清楚,东北与抗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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