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们,责任在我。”
“部队之中新兵太多,老兵的数量太少。现在老兵大多数已经担任班排长,补充进来的战士大多数都是新入伍的新兵。而大部分新兵只完成了初步的武器以基本战术训练,还没有来得及进行夜战训练,对号音还不熟悉,对这一带的地形也很陌生。仗打成这个样子,作为连长,我应该负主要的责任。要处分您就处分我吧。”
听到该连长自请处分的话,郭炳勋紧绷的脸色略微缓和一些。他还知道自己错在那里,而没有推卸责任。单从这一点之上,还算不错。犹豫了一下,郭炳勋还是决定再给他一个机会。
脸色缓和了一些之后,郭炳勋摇摇头道:“既然你将责任揽了过去,不处分你不能服众。现在撤销你连长职务,改任副连长代理连长。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要是部队的战斗力还提不上去,你就给我去炊事班背大锅。还有,回去写份战斗总结交到我那里去。记住,你们几个人每人都给我一份。”
说到这里,郭炳勋顿了一顿道:“你们连排长我可以不处罚了,让你们戴罪立功。但是那个居然带队一直撤到法司河北岸的班长就地枪毙。新兵不懂,但他是老黑顶子秘营出来的老兵,说听不懂号音,怎么解释的过去?”
“新兵看不懂地形,一直向北撤,这还能说的过去。他是老兵,居然带着自己班的战士一直向北撤到法司河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可能吗?只有一点,他是有意思的畏战。战场纪律人人平等,对于这种人必须执行战场纪律,杀无赦。”
最后的一句话郭炳勋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如果说新兵不懂这些情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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