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柔柔弱弱的,很多女人杀人恐怕比你都要强得多。那两个女人的右手食指处都有老茧,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至少还能看的出来。一看就是玩过枪的主,她们还用你去帮忙?”
“你今后只负责内部,外部警卫交给苏联同志去处理。你放心,江北现在比你还希望我活的长久一些。记住有种东西叫做糖衣炮弹,他虽然不能直接炸死一个人,但却可以腐蚀、打垮一个人的精神意志。相对于战场上能炸死人的炮弹,这种杀人于无形的炮弹的威力要大的多,也可怕的多。”
对于杨震的这些话,小虎子却是似懂非懂。看着小虎子的样子,杨震也就没有说太多,只是道:“你帮我搓搓后背。等我洗完了,你换点水也好好的洗洗,别让人家说咱们不讲卫生。在国内是没有办法了,到了这里就别浪费机会了。”
洗完澡,感觉精神好多了的杨震,帮着小虎子换上热水后,换上了这里给准备的新内衣,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感觉到自己精神了很多。
等小虎子洗完端着杨震换下来的衣服出去后,杨震拿起书正准备看的时候,科瓦廖夫却不请自来的。见到科瓦廖夫,杨震放下手的书道:“怎么?事情都谈完了?要不你怎么会有如此的闲情雅致跑到我这里来?”
科瓦廖夫解开身上军装的几个扣子,让自己舒服一些后,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上一杯白葡萄酒后道:“我这个人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该上级决定的,我绝对不会去参合的。人还是得看清自己不是吗?杨震同志。”
惬意的抿了一口酒后,科瓦廖夫才道:“杨震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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