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醋,这对您可是相当的不利。而且他的目的地是皖南,在皖南现在是一个是非窝的情况之下,对于您这个明显亲共的举动,军委会中的某些人恐怕会相当的不高兴。”
对于参谋长的担忧,这位司令长官一摆手,无所谓的道:“我有什么好怕的。友军飞机备降自己辖区加油,难道还是一件大罪不成。就是他重庆的军委会,现在不也正式承认他们属于国民革命军的建制吗?不是还授予那个年轻人中将军衔?”
“我只是同意他们的飞机在洛阳落地、加油,要是这样也算通共的话,那么授予人家中将军衔的重庆军事委员会可比我通共的多。好了,寄峤老弟你就不要担心了,我自己心里面有数。”
说到这里,这位一向号称国军五虎上将之首的战区司令长官沉默了一下道:“至于中条山那里,他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如果驻守在中条山区的部队还是之前的孙树棠指挥,我自是不用太担心。”
“他孙树棠虽是行伍出身,但勇猛善战。其属下的第四集团军,出身西北贫困之地,虽装备较差,但是战斗力却不容小视。现在第四集团军被调走,中条山区可以说失去了大半的战斗力。再加上川军精锐四十七军也被调离,可谓是釜底抽薪。”
“剩下的部队不是第五集团军那样的中央军中的杂牌,就是十五军、十七军那样的杂牌中的杂牌。就是我的老部队十四军,现在也是残缺不全。”
“这些杂牌部队在大部分的时候补充无着落的情况之下,为了生存贩卖烟土、粮食,很多的部队已经从脑袋顶上烂到了脚底下。经商发财也许一个赛一个,要说打仗身上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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