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没有权利让战士的血白流。”
“各个部门要按照军部的要求,根据北移的任务制定出一个详细的计划。具体任务要落实到人,那个环节出了问题,就由那个人负责。那个部门出现了问题,我要追究那个部门领导人的责任。该军纪处罚的军纪处罚,该党纪处罚的党纪处罚。”
“还有,所有必须要留下的非战斗人员平均分配到各个支队。同时打乱军部与各个支队的原有编制,成立两个纵队。除了留下老一团由军部直接指挥之外,其余的部队全部编入两个纵队。”
“在军部撤离后,由各个团抽调三到五个连的兵力,以及一批经历过三年游击战争考验的老兵,留在皖南策应主力北撤后就地坚持斗争。同时,留下十五名熟悉皖南形势的地方干部,配合留守部队坚持。”
杨震的话音落下,军部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以及几个支队的司令员、政委,也都听清楚了他话里的话外的意思。看着在座的所有人听罢自己的话后,面色各异的表情,杨震只说了一句让军长说几句后,便闭上了嘴巴。他认为自己今天已经说的够多的了。
实际上杨震一向认为自己实在是不太适合做政治委员的料。如果他不是认为眼前这位一身笔挺的国军中将军装的军长,有足够带领部队走出困境的才华,他也不会自讨苦吃来当这个统筹全军的政治委员。
要知道,在座的所有人随便拉出一个,资历都比他这个抗战时期的干部,要深的多。只是当军事主官当的时间太长了,在东北也说一不二惯了。尽管已经刻意变化了语气和态度,但这话说的一多,便又原形毕露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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