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之中。对于三战区史无前例的大方,杨震只是一笑了之。除了让军长继续和三战区交涉之外,私下里对南线的勘察行动却是一天都没有放松。
双方你来我往,军长一方面与自己的那位保定同学在电台上打笔墨官司,一方面又不断的致电中央,希望中央驻重庆办事处能够与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沟通。尽快的达成皖南部队北撤路线的选定。在皖南部队的要求之下,中央驻重庆代表也频频的出入军委会。
尽管部队已经彻底的做好了北撤的准备,但让所有的人很不明白的是,这些天逼的大家都快跳井的军部,却是在此时没有了动静。部队上下接到的命令,居然是好吃好喝,调整部队紧张情绪。甚至就连部队原本的日常训练也停止了。
所有的人都以为军部如此做,是因为已经选择的走东线北撤还没有争取下来,而出发向东侦察路线的侦察员还没有将地形摸回来。实际上除了军长和军参谋长以及政治部主任、东南分局副书记这几个人之外,甚至连军部的作战参谋都不知道,这些只是杨震采取的障眼法。
为了严格的保密以及迷惑三战区,杨震采取了一切的办法。不仅在表面上同三战区极力争取走北线,甚至由军长亲手拟定的撤退的路线和计划以及应变方案,也都是以开会的名义在杨震处由其亲自制定的。
而那个摆在军部作战室内的,由军部参谋拟定的撤退方案,则是专门给那位三战区派在新四军的联络官看的。真实的方案,除了杨震知道之外,其他的人一律不清楚。为了做的彻底一些,杨震还将战斗力最强的老一团调到的东线上,摆出一副只要三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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