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迷惑的表情,杨震没有急于解释,而举起望远镜向着隔着山头的星潭方向,以及周边在夜幕之下黑黝黝的群山观察了几分钟后,才缓缓的道:“我有一种感觉,渗透进来的敌军绝对不会只是这一个连。至少在一个营以上。”
“我们长期驻扎在皖南,与三战区比邻而居。具体实力究竟有多少,对于三战区来说并不是一个天大的秘密。现在我们已经与三战区部署在我们周边的几个师全面接触,各个方向我军的兵力部署情况已经不再是一个秘密。”
“从与敌遭遇到现在,近一天的激战下来,对于我们手头上可以投入的兵力究竟有多少,军部身边的还剩下多少部队可作为掩护部队。如果到现在他刘秉哲还判断不出来,那就真的草包了。”
“别忘了这个家伙可是黄埔三期毕业生,又参加过淞沪会战。能在这个时候,被提拔为三战区中央军最精锐的五十二师师长绝非等闲之辈。要是没有这点判断力,他还能坐稳师长的位置?”
“中央军中能当上师长的,没有一个是草包。重庆的那位也不是那些西北的土皇帝,十几岁一天战场没有上的毛孩子就敢让他领兵。再加上赵凌波叛变之后,我军几乎所有的作战目标已经全部暴露,他不趁机落井下石就怪了。”
“现在除了星潭以北的一个营之外,我军北线部队已经全部渡过徽河。在面对五十二师方向,我军可谓是已经门户大开无兵可派。他刘秉哲要是这个机会都抓不住,我想他的这个师长也就当到头了。他五十二师可是有三个装备精良的整团,榜山一线我军不过大半个团,还用不到他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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