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正规中央军校的毕业生。”
“这些人都是经历过几年军校学习,本身念军校之前至少也是初中毕业生。在基本的军事素养上,并不次于我们的对手日军,更是远远的高于我们的那些很多连一张地图都做不了,甚至连指北针都不会用的作战参谋。”
说到这里,杨震对身边面色有些尴尬的作战科副科长叶高道:“老叶,不是我要求高。教导总队和特务团主力在牛栏岭撤下来后,如果军部加强的作战参谋和指挥员会使用指北针,会使用地图参照地貌判断地形,只依靠不可靠的向导带路,能走错路吗?”
“各部队在行军之前,军部特地配发了相应的地图和指北针。可我们的作战参谋,没有几个人会用指北针。图上作业的能力不是没有,但质量我只能说连差强人意都算不上。这样的参谋,是要误事的。不会用、不会看,没有什么。关键是要找出自身的差距,去学。”
“我们以前不过是在自己根据地之内反扫荡,本身就地形熟悉,对图上作业的要求没有那么高。但我们就总是这样满足于小打小闹、零敲碎打?我们现在没有实力去与日军正面作战,小打小闹、零敲碎打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将来那?”
“我们的大部分作战参谋,连一张战术地图都做不出来,图上作业都只能用差强人意来形容。那么一场纵横几百公里的战役级别的战斗,图上作业又这么办?连敌军进展态势,都标的不清楚。那里的路能走,那里不能走,在地图上都看不出来。甚至连等高线,都不会做,这怎么行?”
“要知道,我在东北的时候,我的团参谋长以上的干部,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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