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挥,我想既然远隔千里也就没有那个必要了,不是吗?重庆政府既不能给我一文的经费、军饷,更不可能给我拨发一发弹药、一粒粮食。除了口头上的支持之外,我更是什么都得不到。”
“科瓦廖夫同志,我今天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只会听延安的,至于其他的那要看延安的意思了。我想我说了这些,你应该明白我的态度了吧。这个表示,你也可以应该向莫斯科交差了吧。”
“不过说起美国人,我想我们之间的交集究竟有多深,你们应该也很清楚。我对美国人的态度,说穿了就是和你们当年的想法都是一样的。至于会不会在今后亲美,呵呵,美国人还没有那个资格让我们俯首帖耳。”
“我的态度就是装备和物资该拿必须要拿,在将来有一天需要协同作战的时候,配合也不是不可以考虑,至于其他的免谈。当然我也知道,美国人的援助不会是无偿的。但我想有些时候事情的发展,不见得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了。”
杨震虽然没有直接回答科瓦廖夫的第一个问题,但是也变相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至于第二个问题,杨震回答的极为干脆,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一是他固然没有任何投效美国人的意思。第二个,他也现在承担不起与江北彻底翻脸的后果。
很明显,对于杨震的这两个回答科瓦廖夫可谓是相当的满意。有了这两个回答,再加上自己亲自坐镇哈尔滨进行观察,应该可以向莫斯科交差了。江北自还叫做俄罗斯时候起,这个民族就一直信奉武力和强权。
对于他们来说,武力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最终方案。只要有军权在手,腰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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