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施压。尤其是眼下的时候,很容易给重庆方面大造舆论的把柄。”
“一切服从统一军令,一切服从政府。一个政府、一个政党、一个领袖,重庆方面叫了多少年了?是否服从他们的命令,从来都是在舆论上他们向我们施压的利器。我们不能在这件事情上,让他们抓住把柄。美英做不通我们的工作,肯定会找别的地方下手。”
“虽说重庆方面绝对不会允许我们进入他们的后花园,并将生命线交到我们的手中。但现在急需美援的他们,一旦美英真的用美援卡他们,低头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尤其是重庆对缅甸的重视性,还远在我们之上的情况之下。而且削弱我们的实力,对某些方面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手中还握着几百万军队的国民政府?我之所以卖力替他们鼓吹,固然是他们也在坚持抗战,有了好的装备,中华民族也就少损失一些元气。二也实在是不想去趟东南亚的那个泥潭。我们将我们的想法与意见,提前告诉中央,中央也有一个心理准备。”
就在李延平刚想说些什么,杨震却又坐回沙发上,手指敲了敲扶手,却是转换了话题道:“老李,美国人将给予我们的援助,划到苏联人一起。虽说可以避开国民政府的这条线,但是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个什么好消息。”
“给我们援助,重庆方面肯定会反对的。这件事情倒是在我预料之中,没有什么稀奇的。人家眼下代表的是全中国,自然认为所有的外国援助都应该归他们。哪怕是一滴汽油,一发子弹都是他们的。他们愿意给谁就给谁,不想给谁就不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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