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充斥满味蕾,让她昏昏沉沉的整个人都刺激的清醒。
“这茶,真不错。”
无奈笑了笑,她摇摇头。
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恐惧地挤作一团,女孩带着哭腔呼喊:“爹!爹!”
男人眼珠子死死粘在那柄贴着自己咽喉的利剑上,冷汗从额头沁出。他耿直了脖颈,一动不敢动,求救地看向惬意喝茶的瘦高个,快要哭出来了。
“大、大爷——”
护卫把剑下压了几分,嗓音阴翳:“不该问的不要问,懂了?”
“懂!懂!懂了!”
护卫这才收起剑,反手一转把利剑入鞘。
男人松了口气。
黑脸的瘦高个子转动了一下茶碗,吹开漂浮的茶叶,又轻轻喝了一口。
这时候听见动静的妇女从小厨房急急忙忙出来,“咋啦咋啦?发生啥事了?”
屋子里的人都扭头看她,所有的护卫冰冷的目光齐刷刷汇聚过去,妇人哆嗦了一下,见没什么事情,这才结结巴巴道:“既然没事,我就、就回去做饭去了。”
没人理她。
妇人担心地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男人,这才回厨房了。
有了教训后男人老实多了,什么话都不敢再问,本来还打算为自家狗谋不平,顺便敲诈一笔的心思也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