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她帮了他,那么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是否曾经有人帮过她?
王衡忽然不敢看她那双眼睛,他怕看到哪怕一丁点的忧伤,这样恣肆的人应该永远活在烈焰中,而不是积压破败。
“先生,我练剑去了。”王衡低着头小声说完,自顾自的离开。
张培青没有吭声,凝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忽而笑了,透着点无奈,也透着点说不明的复杂意味。她整张脸都带着笑意,唯独那双漆黑的眼,深沉如渊。
——
休养了几天,张培青自己在家无聊硬是带病上班。楚赵联手第五天,点子小铺来了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
“张黑子有礼。”那人朝着案桌后的她客套行礼。他穿着楚国流行的长袍,口音也是流利的楚国地道方言。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跪姿。
楚国人严谨,在跪坐之时姿态务必规范,因而往往浑身紧绷有如临大敌之势。此人虽然穿着楚国的衣裳,说着楚国的话,常年迥异的习惯却是改不掉的。
并没有提及此事,张培青好似什么都没发现般,诚恳回礼。
“足下可有要事询问?”
“然也。”那人在桌上放下一根金条,看了看店铺里众多客人:“先生可否与我找个隐蔽点的地方说话?”
“当然。”张培青点点头,带着他到后堂。
当初设定的时候就到一些人私事隐蔽的问题,所以她这件店铺建立分成前后两堂,至于到底是在前堂还是后堂,只看客人自己。
虽然前后堂只隔了七八米一堵墙,其间设计可是完全采用现阶段最佳隔音模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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