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慢慢蓄起了晶莹的光点,他抽了抽鼻子:“先生,您这么信任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才乖,走吧。”
——
偌大的行宫中夜晚只有巡逻队伍来来回回,特殊时期晚上是没有人来回走动的。为了防止意外事件,每个参加十年峰会的贵族都发了一块表明自己身份的令牌。
张培青自然也有。
同是一个行宫,没有车舆以供代步,只能自己走过去。所幸一个小时也不算太远。
一路上王衡高度警惕,浑身紧绷如临大敌的模样,看的她好笑不已。
估计这孩子是被上次的事情吓到了,到现在还有点心理阴影。
到了韩国住址,王衡敲门之后,张培青递上自己的令符。
奴仆接过仔细看了看,恭敬地弯下腰。
“先生,相国等您许久了。”
“哦?”
张培青诧异挑眉,往里头遥遥看去,似乎的确看到了一片明亮的灯火。
点点头,她和同样惊讶的王衡一道进门。
奴仆带路走到一座小院外,对她说:“先生,相国请您一人进内。”
她并无意外。
实际上王衡的身份就是个奴仆,只是张培青自己不这么想罢了。
“先生,那我就在外面等着您。”王衡眼巴巴瞅着她。
奴仆抬头看了看王衡,又低下头。
张培青推门而入,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盏一米多高的青铜灯。
上头明亮的油火照耀的整个室内通明,再往前走,绕过外室,风采俊美的青年,正跪坐在案桌之后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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