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麻衣,却也掩饰不住通身灵秀动人。
男人推门而入之时,他正背对着男人,专心致志做着什么。
听见来人的话,年轻人立马欢快地转过头,桌面上赫然醒目的蝈蝈竹笼,还有手中的逗虫草立时暴露了出来。
“临淄来信?张培青?”
年轻人眼睛亮了亮,挂上甜甜的笑容,毫不犹豫抛下手中心爱的蝈蝈,迫不及待走了过去,接过竹筒拆开。
帛书黑字,即便是中规中矩的隶书,也掩饰不住边边角角的潇洒痕迹,一眼就能认出来是她的风格。
只是信上的内容……
年轻人扁扁嘴,小声嘟嘟囔囔。
“这么久才来一封信,居然没有问我吃的住的是否好,真不够哥们儿。”
那僧人微微皱了皱眉头,小声道:“太子殿下,张培青此时与您通信,莫不是因为楚国外乱之事?此事殿下您最好不要插手,现今外面您行踪不明,一旦出现您的消息,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张兄找我帮忙呢。”
“此事于张培青不过小事一桩,于太子您却是大事。太子,您要分的轻重缓急啊。”
这可恶的张培青,当初贸贸然下手荡平赵国,虽说明知是太子的计谋,但毕竟出于张培青之手。踏平母国之仇,哪一个赵国人不记恨?
现在太子好不容易隐匿起来,她又出来兴风作浪,想要拉太子下水,好歹毒的竖子!
来人焦急不已,“齐国都城临淄是最好的遮蔽港,好不容易隐匿在此处,还望太子殿下慎而重之!”
“是这样吗?”赵拓疆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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