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该放下了。
秦太后怔愣不已,喃喃自语:“你让我放下?”她满是不可置信:“我怎么能够放下?你为什么能够放下?难道你哥哥的惨死,你幼年被人一次次下毒掴掌的屈辱,你都能放下?”
她竟然无法理解自己的女儿,眼前这个孩子明明是她的亲生骨肉,可是为何如此陌生:“为何?你为何能放下?你为何要放下?”
听着她一声声质问,张培青只能在心中叹息。
她就知道自己的劝说没有用处。
秦太后和她不是一类人,她的性格太刚强,正因为如此更加不能忘怀那么多年孤儿寡母被欺凌的遭遇。
是她做错了,她本不应该劝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如她张培青,如她的母亲秦太后。
“夜深了,我该回去了。”她整了整衣裳。
秦太后沉默地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张培青即将迈出门槛的时候,忽然问道:“如果秦国有难,你会相救吗?”
张培青顿住脚步,过了一会儿,留下一个字:“会。”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荒凉的偌大宫殿中,再次剩下秦太后一个人。她拿过木架上鎏金宝石的铜镜,细细地整理起自己稍微凌乱的发鬓,直到镜中的人端庄而优雅,她才满意地笑了,只是那笑意中带着悲哀。
“我倔强,你也倔强,我们母女两个就像两条河,怎么流都流不到一块儿。”秦太后放下铜镜,端详起自己的手掌。方才她曾经抚摸了自己四年未见的女儿。
“何必说的那么狠心,你的性子我又不是不知。用着我张家的姓氏,唤着我母亲,还偏要摆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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