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朱梦洁正躺在病床上反复翻动着苏柘舞的手机。
住院这几天,朱梦洁的感觉还算“满意”。
好吧,她的脚早就不疼了……
本来伤的也没多重,就是被玻璃给扎了几个口子而已,伤口也不大,连针都不用缝的。
讲真,她其实根本没必要住院的,这么一直住在医院里,其实还有她想要“帮”苏成信一回的意思。
毕竟也是那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了。
苏成信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在担心什么,朱梦洁大体上也是能够猜出来七七八八的。
她知道,不管公司做得有多么大了,苏成信在本质上都还是一个喜欢亲历亲为的、格局不够大的“小”老板。
就算这几年,苏成信因为自己的精力不够,慢慢的放了一些权给属下,提携培养了一帮年轻人上来,但他对那些人实际上是没法儿放心的。
在家里,苏成信最常对朱梦洁念叨的一句话就是:“这年头,什么都好看明白,唯独就只有这个人心呀!太难测了!”
朱梦洁知道,她住院的消息,肯定是苏成信的那个住手给散出去的。
然后就有一波又一波的人来“孝敬”她,给她送礼了。
这些儿事情,苏成信当然知道,但他却没表示任何反对。
于是朱梦洁就领会了苏成信的意思……只要是来送礼的,她都来者不拒,热情接待,还很认真的记下了送礼者的名字。
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朱梦洁可是官宦人家出生的女儿,送礼求人情这种事情,从小到大,她都耳融目染了不少,
第六十章有密码的相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