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了。”佳音说着话，还故意左右转转脖子给周楚涵看。
周楚涵夹起一片藕片放到佳音的碗里：“今天自己去医院还顺利吧。”
“咳咳……”
佳音呛到了，咳嗽的脸都红了，刚要去端水，一杯水已经送到面前：“慢点吃，美人跟你抢。”
佳音接过水一边喝，一边暗寻思。周楚涵问自己去医院顺利不顺利，是听丁骏说了什么之后，故意问的吧。那他都知道了，还问，是给自己坦白的机会么？
这一闪念间，佳音的脑子真是赶上计算机了，计算了坦白和不坦白的结果和差距。
周楚涵伸手给佳音顺顺后背，手机响了。他去卧室接电话，时候不大出来。看着佳音一边端着饭碗，一边竖着耳朵很小心的模样，是骂也骂不得，气也气不得。
“去按摩脖子也能弄出这么大动静的，可能也没谁了。”周楚涵凉凉一句。
佳音放下饭碗，仰头：“嘿嘿……嘿嘿……”
周楚涵绷着脸道：“别给我嬉皮笑脸的，刚才丁骏跟我说，警局那边做出了协商，要付给被打的女孩医药费。还有，公司做出反应，说公司不会要有暴力倾向的空乘。你和丁青青都被开除了。”
“啊！”佳音触电一样站起来：“不能吧，我和青青才上了两天班就被开除了！”
周楚涵别过脸：“又不是我开除的，你看着我干什么。”
佳音抓着周楚涵的手左右摇着，可怜兮兮：“可是我也没有打人啊。”
周楚涵挑眉：“你的意思是让丁青青一人背着？”
“那怎么行？她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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