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哪里能见过她。”
谢舒道:“你既与她从不相识,又怎知她是怎样的人。我方才见她素服银钗,想必是在为袁术戴孝,却又碍着我与孝廉新婚,不敢太过张扬,也是难为她了。”
紫绶撇嘴道:“这便是夫人的心太善了,袁氏僭越在先,夫人却还处处为她说话。”顿了顿,又道:“袁氏出身显赫,四世三公,簪缨之后,先前袁术称帝,那她俨然就是一国公主了,谁知一朝败绩,却沦为卑贱的妾室。夫人虽也出身官宦之家,算是与孝廉门当户对,但与袁氏世族相比,终究是差了些,那袁氏心高气傲惯了,如何肯屈居夫人之下,暗地里还不知该怎样排揎构陷夫人呢,夫人好歹得提防着她些。”
谢舒见紫绶眉目稚嫩,不过十三四岁年纪,却是满面人小鬼大的神色,虽则有些小题大做之嫌,但终究是全心全意替自己思虑,便笑道:“知道了,方才在袁夫人屋里,孝廉刚叮嘱过不要争锋出头,你就来撺掇我。”
紫绶见她和气,也笑道:“我哪里敢撺掇夫人,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罢了。”
两人搭过几句话,便觉彼此间亲近不少,谢舒心里想着方才似乎听她说起自己是官宦之家出身,又想到吴夫人提起自己的姐姐名叫谢皖,似乎与孙策有什么关系,便转了话头,斟酌着试探道:“紫绶,适才我随孝廉去将军府拜见母亲,听母亲说起我的姐姐谢皖……”
谢舒适时止住了话头,紧盯着紫绶不放,紫绶年纪小,又是个藏不住话的性子,果然接口道:“这个夫人得去问青钺姐姐。我在将军府伺候的时日太短,进去的时候,谢夫人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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