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弱,半阴不阳地道:“咱家如今坐镇江东,你我身为孙氏嫡系,理应同为大哥分忧才是,二哥如何将彼此分得这般清楚?”
孙权情知自三年多前孙策立足江东之后,孙氏家业日大,孙翊原本便争强好胜,从此更卯足了劲与自己较量,非要争出个高低上下不可,好讨孙策的欢喜。
孙权便也懒得与他多言,两人并肩入了前殿,只见孙策正在主位后坐着,今日倒戴了冠,束了发,许是待会儿要见客巡军,收拾得一丝不苟,那一张朗逸秀澈如皓月清辉般的俊面,也就越发鲜明得令人不敢逼视了。
孙策抬眼见二人进门,招呼道:“权儿,你来了。翊儿如何也来了?”虽见孙翊不请自到,却也并无嗔怪之意,只是随口询问一句。
孙翊道:“今日无事,便来看看大哥和母亲。”和孙权各自在左右侧席上坐了。
孙策的规矩极严,若有公事不得饮酒,因此府中的侍从只给二人上了两碗茶汤。主位的案头上搁着一纸薄薄的信笺和一道名刺,孙策将那信笺递给孙权,道:“权儿,你看看这个。”
孙权连忙接过展开细读。孙策道:“孤今早刚得的消息,陆氏的族人陆尚昨夜里殁了。”
孙权将那信笺匆匆阅了一遍,又听得陆尚的名头,心里猛然一跳,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神色。
孙策向后在背靠上倚了,指尖无意识地敲在乌木桌面上,发出细微却沉笃的声响:“咱家与陆氏一族的仇怨由来已久,当年父亲死后,我在袁术手下带兵,曾奉他之命攻打过庐江太守陆康。陆康是汉室任命的官员,又是当时陆氏家族的宗
〇〇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