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及二哥位高,却也是个茂才。且当年与陆康一战,我也未曾参与其中,不如我替二哥前去吊唁如何?”
孙翊在孙策面前与孙权争功早已不是头一遭了,两人为此积怨已久。孙权听了孙翊的话便阴沉了脸色,但碍着孙策在旁,不好发作。
孙策道:“老三,你有这份心思是好的,但你自小与我性情相似,虽则勇武刚烈,但遇事也易急躁,若是一时受了陆氏几句冷言冷语,忍不住发作起来,岂不是坏事?你二哥却善于与人周旋,脾气也比咱俩和气些,故此还是他去较为合宜。”
说着转向孙权道:“待会儿我派人去陆尚府上知会一声,说你明日会前去吊唁,到时你把谢舒也带上,一来郑重些,二来陆尚的遗孀家眷尚在府中,你一个男人,不便与她们说话,让谢舒代为安抚几句,也是拉拢之意。只是你们才新婚不久,我便要你们出席丧仪,实在是委屈你们了。”
孙权听得孙策如此信重于己,心下颇为感念,忙道:“不委屈,父亲与大哥创业不易,与咱家的家业相比,余事都无足挂齿。况且谢舒懂事知礼,必不会有所怨怼的。”
孙策点点头,对孙权的应答甚是满意。孙翊尚自心有不甘,在一旁轻描淡写地挑了一句道:“方才我听着陆尚的名头颇觉耳熟,刚想起来,他的夫人莫不是姓徐?”
孙权眉心一跳,忙端起茶盏掩饰着饮茶。孙策自主位上笑道:“是啊,当年我甫在江东立足,陆氏桀骜不驯,我本想与之结姻以示拉拢,但苦于孙氏族中没有适龄的女子,倒是徐氏与咱家沾亲带故,又正当嫁龄,我便做主把她嫁给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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