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和袁裳不熟,搜肠刮肚也找不出旁的话由来。袁裳性情极为冷淡,谢舒问一句她答一句,半个字也不肯多言,两人坐在一处,屋里一时便寂寥下来。
袁裳见谢舒沉默,便转头望着阁外的阴色沉沉,秋风萧条,似是心不在此。谢舒亦无意久留她,刚想婉言相送,却见屋外一阵狂风贴地而过,卷得院内的樟桐落叶若枯蝶旋舞,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便纷纷而落,打在屋檐上噼啪作响。
谢舒心中苦笑,面上却不好露了声色,只道:“果然是下雨了。袁姐姐可带雨具来了么?”
袁朱与兰沚面面相觑。袁裳道:“妾出来得匆忙,未曾备得。”
谢舒宽慰道:“不打紧,我这里有竹伞蓑衣,姐姐若是要回去,一并带走就是。只是现下雨下得急,姐姐还是等雨小些再走。”
袁裳点了点头。说话间屋外风雨愈大,雨水自檐头上滑落,渐渐连珠成串,密作一道雨帘,打得廊下栽种的花木低垂了枝叶,堪堪欲折。屋内因着雨声震震而更显寂静,谢舒见袁裳不开口,便只得再想些由头与她搭话,两人一向甚少往来,即使袁裳偶尔来坐坐,也都如今日一般不尴不尬。谢舒无从探知她的喜好,只得再度将孙权提起,问道:“这几日未曾见得孝廉,不知他可还安好?”
谢舒只道袁裳受孙权如此盛宠,必定与他情重,提起心上人,也能多说几句,好将这难耐的死寂捱过去。袁裳正缓缓地引袖举盏喝茶,听得谢舒说话,倒是抬眼向她望了望,只是一双凤目中极尽清冷之意,似还有一丝不悦,很快便收回了目光,道:“孝廉这两日并未在妾处过夜,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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