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袁夫人性情平和,想来不会因此便怪你不肯替她做主的。”
孙权听她劝阻,便也压下了几分怒气,暗自权衡。兰沚见他沉吟不语,试探着道:“袁夫人这几日为时气所感,身上总不大爽快,夜里也不能安睡,不如你还是回去陪陪她。若是不愿,我替你把书房收拾出来也好。”
孙权凝思片刻,摇头道:“我还是得去看看谢舒,我再不喜欢她,这般拖延着也不是长久之计,让府里的下人传闲话不说,今日你也听见了,紫绶能说出那一番话来,显见是谢舒已对我有了怨气。我如今已与她结为夫妻,总不能一辈子都躲着她,况且大哥今日有事交代,我得去叮嘱谢舒几句。”
兰沚听孙权如此说,情知劝不得,只得顺着他道:“既是有事,那便去吧,只是你休要一时急起来,与谢夫人起了争执才好。”
孙权见她处处替自己着想,才略笑了笑,道:“我有分寸。”
当下两人别过,兰沚到厨下热菜去了,孙权来到谢舒的院外,先缓了口气,压下了心头的不豫,才踏进了谢舒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