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屋这么久了还没有暖过来。”
谢舒忙道:“是媳妇不孝,让娘担心了。”
吴夫人道:“说来你们三个都并非出身小门小户,想必是自小娇生惯养,身子有些弱,不然怎么成婚至今都还没个喜信呢?”
小乔笑道:“娘,我们成婚至今也不过才一个多月,哪能就那么快了?”
吴夫人道:“怎么不能?当年我可是成婚头年就生下了策儿。说来还是我的不是,催得太紧,怕你们嫌我唠叨,可若不催,又怕你们不把这事放在心上。回头我得寻个宝贝,你们三个谁先生下孙儿,就把宝贝奖赏给谁。”
大乔接口笑道:“娘的手里可都是好东西,随便拿出一件来就够我们眼馋半天的,到时我们三个人为了争宝贝吵起来,娘你还享不享福了?”
一席话说得屋里的人都笑了。吴夫人笑道:“你们一个两个都牙尖嘴利的,我可说不过你们。”
谢舒待得众人笑毕,趁着屋里气氛正好,装模作样地往四下望了一周,道:“说了这半日的话,怎么不见前些日子来此住着的徐姝?”
吴夫人道:“姝儿已被陆氏的族人接回府去了,她有重孝在身,不便在外久留。但近来又听说她的父兄将她接出陆府,送回老家服丧去了,也不知是真是假。策儿一向与陆氏走得近,这事还得问他。”
吴夫人话音方落,只听外厢一阵吵嚷,似是有人进来了。时已入冬,门上糊着的绡纱都已换成了厚重的绢布,隔音极好,却仍能清晰地听见男子的朗朗笑声。吴夫人笑道:“正说着呢他就来了,可真是禁不起念叨。”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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