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廉提亲去。”
吕蒙闻言一窘,忙红了脸道:“你别瞎说,我并没有。”
孙权带着谢舒出了林苑,见四下无人,便打发青钺与紫绶道:“你们两个离远些,我与夫人有些话要说。”
青钺和紫绶便放慢了步子远远跟在后头,孙权拉着谢舒转过一处假山,这才露出几分不豫之色,皱了眉道:“大雪天的,你不在屋里好生呆着,怎么逛到林苑里去了?”
今日谢舒本无意出门,仔细想想,分明是被紫绶一路故意诱引着才到了林苑的。谢舒心里虽觉着冤屈,但也不屑将丫头推出去顶罪,便只是冷笑道:“我若是不逛到林苑里去,又怎会知道孝廉做出的好事?明媒正娶的夫人放在府里当摆设,却让妾室出面主持家宴,妾虽自知不得孝廉欢心,但孝廉此举也未免太失偏颇了!妾打嫁进府里以来,自问还算安分守己,但安分守己,并不是被肆意践踏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