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兰沚听她仿佛是同意了,心下狂喜,恭谨俯首道:“奴母家姓步,名叫步练师。”
谢舒心中猛地一跳,先前还以为她未曾出现,却不想早已埋伏在自己身边多时了,谢舒微笑道:“步练师,是个好名字,不过你方才也说了,我虽身为正室,但在府中的境遇却不大好,抬举你做侧室,我只怕还真有些力不从心呢。”
步练师听她似是要反悔,忙道:“夫人何必妄自菲薄,夫人在府里是能与孝廉平起平坐的,若肯抬举我做侧室,孝廉定会以夫人雅量容人之故,对夫人高看一眼,到时还有我一心一意地追随夫人,岂非是一举两得么?还望夫人三思才是。”
谢舒道:“孝廉一向对我不过尔尔,我若擅自立你做侧室,只怕他非但不会对我高看一眼,反倒会怪我多事呢,我还是别讨这份嫌了吧。况且孝廉若是果真喜欢你,他自会抬举你的,又何须我多此一举。”
步练师见她两句话便将包袱都推给了孙权,只觉心中焦急,若是孙权肯纳她为妾,她又何必花费这些心思来向谢舒求情?况且就算孙权能同意,孙策那关只怕也难过,谢舒却很得孙策的垂怜,若是谢舒肯立自己为侧室,只怕孙策也不好说什么,在这一点上,谢舒其实比孙权有用得多。
步练师哪肯轻易就范,还待向谢舒求情,谢舒却道:“天不早了,我要摆案吃饭,姑娘若是无事,便早些回去吧。”说着侧首道:“青钺,送客。”
青钺依言起身道:“步姑娘,请吧。”
步练师见她神色虽恭顺和婉,但态度却疏远坚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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