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此番一旦离府,便再难回来了,情急向谢舒跪求道:“夫人,能去将军府伺候,是奴的无上福泽,但奴好歹是孝廉府里的人,还望夫人将此事告知孝廉一声,若是孝廉首肯,奴再无二话。”
谢舒淡淡道:“孝廉每日公务缠身,哪有工夫管你们这些下人的闲事,你此番去了将军府,务必用心伺候,否则休说是孙将军,孝廉和我也不会饶你。”
步练师听谢舒将话说绝,只觉心灰意冷,大乔唤道:“阿琅,阿瑁,时候不早了,咱们走吧。”
两个随她同来的侍婢闻言上前架起步练师,将她半拖半拉地带出去了。
谢舒和袁裳将大乔一行送到正院外,看着她们走远了,才收回目光。彼此间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谢舒勉强招呼道:“袁姐姐要进屋坐坐么?”袁裳识趣道:“贱妾不敢叨扰,这便告退了。”说罢便带了袁朱离开。
将军府里,孙权已陪着孙策坐了一个多时辰了。按说再过三天,便是起兵西征江夏郡的正日子,孙策这几日加班加点地练兵布阵,今日却不怎么着紧,与孙权闲闲地喝了会儿酒,又命人送了茶汤上来。
这时有侍婢进殿与孙策低低耳语了几句,孙权认得正是大乔身边的人。孙策点点头打发她下去,这才道:“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了,回府将行装打点打点,你并不是第一次随我出征了,知道该怎么做。”
孙权道:“仲谋明白,大哥放心便是。”说毕便要起身告辞。
孙策却又叫住了他,轻描淡写地道:“你大嫂方才去你府里讨了个侍婢回来,名叫兰沚的,让我告诉你一声,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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