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青钺只用清水煮茶,此时来到袁裳的屋里,也只能入乡随俗了。谢舒端起茶碗浅啜了两口,只觉嘴里百般不是滋味,便将碗放下了。
袁裳见状挥退了袁朱与兰汐,看着二人关紧了纸门,这才向谢舒道:“妾今日请夫人进来,是有些事不能不与夫人说清楚。”
谢舒看着碗里浑浊的茶汤,抿了抿嘴道:“可方才在院外,你只说要请我喝茶,若是我不肯进来,岂不是误事么?”
袁裳淡淡一笑,些微笑色漫上眉间,像是花瓣落在水面上,漾开微微涟漪,衬得她冷月清霜般的一张秀面蓦地生动明媚起来。谢舒从前见袁裳不过是中上之姿,不知孙权为何如此中意她,此时见了她的笑,才隐约明白了几分。袁裳道:“若是夫人不肯进来,妾也只好不说,有些话是说给有缘人听的。”
谢舒道:“那你说吧,我听着。正好我也有话想要问你,只不知咱们说的是不是同一回事。”
袁裳静了静,指尖摩挲着茶碗边沿的金漆彩绘,似是在思索措辞,片刻道:“前几日将军夫人忽然光降,指名道姓地将贱妾身边的兰沚要走了,夫人不觉得有些奇怪么?”
谢舒心里一动,这几日她也在暗中思忖此事,早就想找袁裳问个明白,只是两人自入府以来便误会颇深,只怕不好贸然搭话。谁知袁裳竟肯请她进屋,谢舒便顺水推舟地顺从了她的好意,以期能借机问个明白。此时听袁裳发话,谢舒便道:“的确是有些奇怪,且不说将军府中的侍婢仆从比孝廉府多得多,就是一时缺了人手,另从城里招募就是,何必特地来咱们府里要人?况且还是大嫂亲自出马
三十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