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注,便道:“你先等等再缝,我有事要对你说。”
大乔也不抬头,轻声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孙策道:“我先前曾让你去权儿府里要来一个姓步的侍婢,如今她到哪儿去了?”
大乔已差不多淡忘了此事,不觉停了手中的活计,想了想才道:“原本我将她留在身边了,但她不小心弄污了舒儿的衣裳,我见她粗手笨脚的总是惹祸,就把她派到林苑里去了。你怎么忽然想起她来了?”
孙策道:“这几日你赶紧派人出去打听打听,看看城里有没有尚未婚娶的青年公子,家世不必多好,过得去就行,我想给步氏指婚。这种事我一个男人不便出面,还得靠你张罗。”
大乔惊讶道:“咱们府里那么多侍婢,许多早已过了该婚配的年纪了,你不给她们指婚,为何偏偏是这个步氏?况且步氏只是一介仆婢而已,在府里挑个侍从配了就是,何必舍近求远地去外头找?”
孙策叹道:“你不知道,这个步氏,权儿曾经收用过。她出身太低,心思也不正,不配做权儿的妾室。但咱们也不能亏待了她,给她找个好人家,让她嫁过去安安分分地做个正室吧。”
大乔不知怎地,有些不情愿,道:“你一个大男人,总跟她一个女子过不去作甚?我看她在林苑里呆得好好的,何必非要变着法儿将她撵出府去。”其实大乔与步氏毫不相干,并无意替她说话,但孙策方才提起了谢皖,大乔只觉心中不快,便借此与孙策别扭。
孙策很有些恨铁不成钢,却不好将话说得太重,只轻轻刮了大乔的鼻尖一下,道:“你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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