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已黑透了,因着青钺和朝歌都随谢舒去了将军府,屋里没人点灯,黑黝黝的。
谢舒径自进屋坐在了妆台前,青钺和朝歌情知她心绪不好,朝歌便去外厢候着了,青钺在屋里轻手轻脚地将灯台挨盏点亮。静中只听谢舒抽噎了一声,青钺连忙走过去一看,只见谢舒单薄的肩背微微起伏,显然是哭了。
青钺放下手中的活计,在她身边跪坐了,轻声劝道:“夫人别伤心了。”
谢舒霍然侧首,素白的一对垂珠耳珰划过冷然的光,她虽满面泪痕,目中却燃烧着恨意,道:“是她!一定是她干的!那天我在林苑里亲眼看见绍儿把小老虎给了她,绍儿从不把小老虎轻易给人,能拿到的除了我,就只有她!今日大嫂也说绍儿失踪的时候,她是在场的,一定是她怨恨讨逆将军要将她嫁人,因此将绍儿藏起来,把小老虎扔到后山,好引讨逆将军出府!”
青钺情知谢舒说的是步练师,可如今没有切实的证据,谢舒的推测虽合情合理,但终归是捕风捉影。青钺只得为难道:“可将公子绍迷晕之后,再拿走他的小老虎也是可能的,若是那样的话,就不论是谁都可以做到了……”
谢舒气恨交加,哪里听得进去,失声哭道:“都怪我,都怪我!若不是我执意要将步氏嫁人,也许讨逆将军就不会死了!是我心胸狭隘,是我不能容人,是我非要把她赶尽杀绝,以致连累了讨逆将军,该死的明明是我!”
青钺听她悲痛之下口不择言,连忙劝道:“夫人言重了,步氏心术不正,当初将夫人和袁夫人害得那么惨,夫人没有杀了她,仅仅是将她嫁人已是仁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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