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谷利连忙压低声线,对仲姜附耳道:“出大事了,咱家的探子在庐陵郡边界截获了一封密信,是庐陵太守孙辅写给曹操投诚的。现下这事只有周瑜和张昭知道,命我赶紧来告知将军一声。”
仲姜虽是女子,但平日里在孙权身边伺候,也帮他誊抄政令、递送文书,因此对政务多少有所涉猎,一听便失惊道:“孙辅是咱们将军的堂兄,怎会突然叛投曹氏啊?”
谷利嫌恶道:“利益当前,还有什么骨血亲情?三公子孙翊是咱们将军嫡亲的兄弟,尚且要与将军处处作对,何况孙辅只是将军的堂兄。”说着又问:“将军在殿里么?”
仲姜道:“在是在,只怕他不肯见你。”
谷利蹙眉道:“那个什么步氏也在么?”
仲姜叹道:“是,将军这几日都是她陪着的。原本将军偶尔还肯见见朝臣,自从她来了,别说是朝臣,连我都不见了。江东现下正是多事之秋,我真怕将军就此颓丧下去。”
谷利听得啧舌,继而冷笑道:“怎么?如今我江东也要出个妲己褒姒了么?我不信,将军不是这种人!”
说着不顾仲姜阻拦,上前拍门道:“孙将军,孙将军,属下有要事禀报,还望将军准见。”
殿内静悄悄的,无人应答。谷利又道:“将军,近日有探子截获密信一封,事关江东生死存亡,请将军准见!”此事机密,谷利不好再多说,只得掀衣下跪,以头触地,连连顿首,砰砰有声。
仲姜见他如此,吓得上前拉他,谷利哪肯起身。片刻,殿内有个女子声音道:“吵什么?将军喝过酒已睡下了,有事
三国有个谢夫人六十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