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与谢舒对视了,只径自灰溜溜地进了院儿,来到谢舒跟前干咳了一声道:“方才在门外偶然看见夫人在此喝茶,孤便也进来讨碗茶喝。”
青钺忙敛了笑下席烹茶去了。谢舒点点头,往一旁挪了挪,让出身侧的坐席,孙权过来挨着她坐了。
一个多月没见,孙权清瘦了些,却也结实了,仿佛还长了个头,穿了身墨青色金纹缘锦袍,跟谢舒并排坐在一起,已快比她高出一个头了。
青钺盛了一碗清茶送到他面前,孙权见片片茶叶在浅青微碧的水中浮浮沉沉,像是一块剔透通澈的琥珀,觉着稀奇,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却又蹙眉道:“有些淡了,喝着跟清水似的。”
谢舒情知他平日里喝的都是浓浊的茶汤,只怕喝不惯这后世的清茶,便道:“青钺,去拿点青盐和葱姜薄荷来。”
青钺应诺要去,孙权却道:“不必了,我看夫人喝的也是这个,我情愿陪着夫人。”
孙权性情乖巧,谢舒情知他是借此向自己讨好套近乎,抬眼又见他笑眯眯地望着自己,便道:“妾平时就喜欢这么喝,茶汤里加的佐料太多太杂,难免会掩盖茶叶的香气。”
孙权忙道:“夫人说得是。”
谢舒见他越发乖巧,只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孙权道:“夫人方才分明看见我从院外经过,为何不请我进来坐坐?”
谢舒道:“妾没有相请,夫君不也自己进来了么?”
孙权讪讪地咳了一声,端起茶碗掩饰着喝了口茶,道:“我今日是来向夫人报喜的。前些日子庐江李术举郡叛反,我给曹操写了封信,说李术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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